我诳你作甚,左右不过八百两银子,长乐坊那里我还是有几分面子,利钱免了便是免了。
我知王太医两袖清风,这三百两的本金我也出了,可好?此话当真?王太医眼睛一亮,虽说他也算家境殷实,但八佰两银子也不算个小数目。
你当我郑鸢是鸡鸣狗盗之徒吗?郑鸢眼神一冷,竟带出几分官威来,让久经风浪的王太医也不由的一愣,不敢再言语,提了衣箱过去。
好一阵忙碌后,王太医捋捋长须,对方孝贤道:也算老夫来得及时,若再晚半个时辰,只怕令郎……
话不说话,他却摇摇头,直吓得方家上下魂飞魄散。
少废话。
郑鸢走过去一脚踢在他小腿上,无事吓人做甚?该干嘛干嘛。
气得王太医浑身哆嗦,可想想自己那不争气的嫡孙,只得忍气吞声,直道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又唤人取来纸笔,写下两纸药方:按此抓药,三碗煎一碗,每日两次,连服十日,当无恙。
方孝贤大喜,赶紧找人去抓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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