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的人格正在被摧毁,他不再是牧清,不再是青云弟子,只是一个被欲望操控的、可悲的囚徒。
最终,当墨蛛再一次停下,用那双黑丝玉足的足底,不轻不重地磨蹭着他那已经忍耐到极限的部位时,他彻底崩溃了。
“……求……求你……”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微不可闻的两个字,从他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这两个字,宣判了他所有尊严的死刑。
墨蛛看着牧清那双因极致的羞耻与屈辱而含泪的眼眸,感受着他身体本能的颤栗,她知道,这颗青涩的果实,其坚硬的外壳已经被自己敲出了一道裂缝。
现在,是时候将她的毒汁,彻底地、一滴不剩地,灌注进去了。
“乞求,是这世上最美妙的语言。”她朱唇轻启,声音如同淬了蜜的毒药,缓缓注入牧清的耳中,“它代表着承认自己的无能,代表着将所有的希望与欲望,都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它代表着……彻底的臣服。”
她缓缓抬起那只被黑丝包裹的右脚,像是在展示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足尖轻点,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支配感,重新落在了牧清那因为药物和情欲而微微发烫的身体上。
“而你,我亲爱的小俘虏,你刚才已经说出了那两个美妙的字眼。”她的脚尖在他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那细微的摩擦感,让牧清的身体再次绷紧,“作为你听话的奖励,姐姐决定……给你一点更特别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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