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终于肯叫出声了?”墨蛛的笑声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很好,很好。这声音,比这世上任何乐器都要动听。但是,光是呻吟还不够。”

        她脚下的动作猛然一停。那滔天的巨浪瞬间退去,只留下即将抵达顶峰的、无处安放的空虚与燥热。这种感觉,比刚才的折磨还要难受百倍。

        “为什么……停下……”牧清在失神的瞬间,几乎是本能地问了出来。

        “因为,我还没有听到我想听的话。”墨蛛好整以暇地用脚尖轻轻点了点他,如同在逗弄一只笼中的小兽,“我刚才说了,你要学会‘乞求’。我要你亲口对我说,你想要……你想要我这双……被你视为‘妖物’的脚,继续‘玷污’你。”

        “不……我不会……”牧清的眼中恢复了一丝清明,他剧烈地喘息着,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是吗?”墨蛛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那我们就慢慢来,看看是你这张嘴硬,还是你的身体……更需要我。”说罢,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缓慢,也更加磨人的挑逗。

        每一次,都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然后又在他即将释放的瞬间,戛然而止。

        一次,两次,三次……

        牧清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的精神在理智与本能之间被反复撕扯,每一次的拉锯,都让他的防线变得更加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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