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着雪碧罐的手紧了紧,脸上有点发烫,故意装出一副拘谨的样子:“那……那怎么好意思呢。”
“呦呦呦。”她一下子笑出声,弯着眼睛凑过来,语气里满是戏谑,“还装起来了?”
她指尖点着饼干盒上的英文标识,声音软下来:“这是我从美国带回来的,特意留的,你好好尝尝。”
我心里一暖,伸手去拆饼干盒的塑封,指尖刚碰到盒盖,她就挨着我坐了下来,肩膀轻轻蹭到我的肩膀。
她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雪碧罐上,忽然歪了歪头,眼底漾起狡黠的笑意:“你知道雪碧配什么才好喝吗?”
我想了想,脱口而出:“烧烤。”
话音刚落,指尖就传来一阵轻响,她屈着手指敲了敲我的额头,力道不大,带着点嗔怪的意味:“笨蛋,是红酒。”
说完她就站起身,踩着拖鞋走到靠墙的橱柜前,拉开柜门弯腰翻找。
没一会儿,她手里就拎着一瓶深棕色的红酒出来,瓶身还印着我看不懂的外文标识。
她把酒瓶凑到眼前,指尖摩挲着瓶身的纹路,低头端详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走回沙发旁,挨着我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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