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扫了一圈,挑了罐冰镇雪碧,“嘭”地一声拉开拉环,气泡滋滋往外冒。

        我捧着雪碧窝进沙发里,柔软的布艺陷下去一块,刚好把我整个人裹住。

        我拿起遥控器,指尖在按键上轻轻点着,漫无目的地翻着台,最后还是切回了刚才那部都市剧,眼睛却时不时往走廊那头瞟——沙发的位置刚好被玄关的隔断挡住,看不见浴室的门,只能看见她消失时的那个拐角。

        电视里的剧情演到哪里,我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还有走廊里隐约传来的水流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声音停了,又过了一会儿,走廊里传来拖鞋擦过地板的轻响。

        我下意识地坐直身子,目光刚落过去,她就从拐角走了出来。

        头发已经吹干了,软软地贴在耳后,发梢还带着点蓬松的弧度。

        身上换了套米白色的棉质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垂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脖颈。

        她手里还端着一盒印着英文的饼干,脚步轻快地走到茶几旁,“咚”地一声把饼干放在我面前。

        “光喝饮料有什么意思。”她睨了我一眼,伸手敲了敲饼干盒,“冰箱里又不是没零食,怎么不知道拿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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