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丢,她不是被赶出来的吗?是不是消息不对啊……宁筠祈锁住眉头在旋转的椅子上迷茫地思考着。
温穗带着湿润的水汽走出来,她只裹了个浴巾,浴巾堪堪遮住关键部位,露出大片细腻如瓷的肌肤,卷发被她盘起,松垮地塌在头顶。
“我刚才喊你怎么没反应?”
质问得过于流畅,让玩手机的宁筠祈下意识回答,“我刚才也去洗澡了,你找我干吗?”
“你什么衣服也没给我准备。”
“姐姐没长手啊——”
突然,宁筠祈意识到这句话的重点,温穗现在是真空状态。
燥热的情欲就这么被四两拨千斤地点燃。
“反正横竖都是要脱的。”
宁筠祈“噌”的下弹起来,刚才的迷茫、错愕、羞愤被股更原始、更蛮横的力量粗暴地扫荡一空!我管她呢。
温穗那平静的湖水,终于要被投入颗滚烫的巨石了。宁筠祈不再思考,她只需要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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