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温穗和没事人一样,好像接下来她们会坐在炉火前谈心般的自然,问道,“你这里有换洗的衣物吗?”
“介意我穿过的吗?”
温穗有点儿诧异,她以为这种级别的人物都很厌烦她这种金丝雀碰东西的,不过对方没说什么,她当然无所谓。
“我倒是什么都可以。”
已经过于冷静到几乎无趣的地步了。
一声短促的、毫无温度的冷笑从宁筠祈唇边逸出。
她微微歪着头,用种近乎审视垃圾般的挑剔目光,将温穗从头到脚缓慢地、极具侮辱性地扫视了遍,说着,“是被上多了?你知道接下来我两要干吗吧?”
“知道啊不然我来干什么?”
温穗一个头两个大,这个祖宗到底要看什么表演,职业病吗?
“我先去洗澡了。”
温穗丢下这句话后就留下宁筠祈一个人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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