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里传来母亲的轻叹和安景的低语,那句“母狗阿姨”像把刀子直捅心窝。
昔日被他霸凌的那些小子,现在用这种下流的称呼叫他妈?
知道她非但没能赶走这金发小畜生、拒绝或否认他,反而沦为他的诱惑猎物,甚至亲自指路去卧室~~阿未的拳头砸在地上,泥土溅起,他想冲回家,但小姚和阿枣堵在他身边,冷笑着看热闹。
安景走进她的房间,用脚后跟“砰”的一声带上门,隔绝了外界的窥视。
卧室里灯光柔和,床上铺着浅蓝色的被褥,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薰衣草味。
他将腥味猫罐轻轻放在床边,她双腿伸直并拢躺着,双臂交叠在腹部,像个等待献祭的祭品。
她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衬衫的纽扣已解开两颗,露出锁骨的弧线。
目光追随着安景脱鞋的动作,他弯腰时,金发微微晃动,那矫健身姿让她战栗不已。
很快,他爬上床,像头捕食的野兽般笼罩在她上方——手肘撑在她肩侧,胸膛紧贴着她,脸庞相抵。
亲吻来得猛烈,他的唇先是轻啄她的嘴角,然后舔舐着她的下唇,啃咬着她的耳垂,喘息声粗重而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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