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味猫罐的膝弯卡在他臂弯里,小腿悬空晃荡着,赤裸的脚趾蜷紧了些。

        她闭上眼睛,假装这只是场荒唐的梦,头晕目眩的身体因兴奋与恐惧而战栗着。

        她的体重对他来说轻如无物,那一米五的金发少年手臂结实有力,托着她的背脊和膝弯,带着她从客厅走向走廊。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杂着刚才亲吻留下的湿热气息,让安景的鸡巴在裤裆里隐隐发硬。

        “哪间是你的卧室?”安景问道,声音压得低沉,带着从未见过的霸道。

        腥味猫罐仍神情恍惚,脑子乱成一锅粥,她含糊地指了指右边那扇虚掩的门,黑色的发丝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脸。

        她的心怦怦乱跳,这感觉确实像梦——一个成年女人,被儿子同学抱进卧室,还叫她“母狗阿姨”。

        她咬着嘴唇,试图找回点理智,但身体的战栗出卖了她,那种久违的悸动从下腹涌起,让她双腿不自觉夹紧。

        与此同时,在学校附近的路边,阿未的胃里翻涌着前所未有的痛苦,像被酸液腐蚀般灼热。

        他呆坐着,手机贴在耳边,泪水模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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