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有可以说话的对象吗?朋友,或是家人?」
沉默了很久。
「……没有。」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时钟的滴答声盖过。
周医师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敲完之後,他停下来,像是思考了一下措辞。
「你这些年,都是一个人撑过来的吗?」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轻轻地投进了宋知夏心里那片Si水里。
一个人。
他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自己的处境。他只是一直在活着,或者说,被活着。从来没有人问过他,是不是一个人。也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一个人撑着,其实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他的鼻子忽然有点酸。不是想哭,就只是酸了一下。但很快又被他压下去了。他已经太习惯压抑自己的情绪,就像呼x1一样自然。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声音b刚才更哑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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