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疯了……我只是……想守住自己……】他颤声说。
【那你为什么没有逃?】
皓这一句话,就像在他心上插了一把刀。
是啊。为什么?
他有一千次机会终结这段关系,有无数理由报告高层销毁皓。
但他没做。
他留了下来,甚至为皓调制最适的孢液,为皓每日记录心律、体温,为皓……
低头的那一刻,他才明白。
他不是无情。
他只是惧爱——但更惧怕,自己已经【太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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