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可身体剧烈一颤。他想反抗,可他的理性正一点点剥落,爱核释出的孢意正吞噬他神经中的【不可能】。
【我不想成为孕宿!】他嘶吼,【我不想……生出什么……!】
但他的腹部,已经开始发热、发涨。
他知道,那不是普通的生理反应。
皓在用一种逆构造的孢子机制,把自己植入——不只是肉体,而是**【概念性】地繁殖一段关系。
孕宿,并非单纯生出蛆宝宝,而是变成情感上的容器,一种可以让皓的【爱念】孵化的躯体。
【你会生下的,不是肉,而是我对你的想望。】皓轻声说,【那些想望,会长出形体,在你体内孵出我们的未来。】
柴可几乎崩溃。他痛苦地喘息,手指抓破地面,眼神开始模糊。
他看见自己曾经的实验室,那排排冷冰冰的试管,与那张早已泛黄的荣誉证书。
那些他以为坚不可摧的理性,如今全都被皓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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