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过去的一巴掌是他本能反应,喘了好久的气也没能平复愤怒,她的脸早毁了,忍住泪腺的崩溃,咬住脆弱白牙,朝他吼:“我不去!”
白阳推开凳子站起来,揪着她的衣领啪啪两巴掌,左右脸上一边一个。
拽着她往面前拉:“诚心惹我,还训不了你焦竹雨了?你是个傻子也得懂得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疯子一样朝她大吼小叫,焦竹雨一直很烦别人骂自己傻子,但此刻看向他,觉得他真的就是一个:“神经病!”
啪!
扭转过去的脑袋,闪了脖子。
右耳突然发出刺耳的鸣声,嗡的一瞬间,仿佛脑颅里面所有紧绷的弦都在震动。这一巴掌把她右耳给扇的出血。
因为血一直流个不停,她出血的耳朵也听不见了声音。
白阳只能出门买药,白色的卫衣外,套了件黑色皮夹克,转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她,因为背对着,不见表情,她捂着耳朵,静静缩在那。
中午刚过,外面太阳刺眼厉害,已是初冬,感受不到什么暖气,他呼出白雾,烦躁双手插兜,坐上那台剐蹭凄惨的跑车。
握着方向盘,他没力气的塌下肩膀,低头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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