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挺有志气的。”他丢下筷子火冒三丈看着她:“饿了两天吧,不肯吃饭,估计是精液吃多了,既然你这么想饿就饿着,可别说我没给过你机会。”
焦竹雨不稀罕,扭过头去。
“咦啊!”
他抓着头发强行拽过来,阴气沉沉,结了痂的伤疤在脸上四处残留伤口,每一个都被愤怒扭曲的五官现形崩裂。
“我白阳还制服不了你了?变得这么不听话,你也迟早跟楼上的那个女人一样,一辈子都关在二楼别想出来!”
楼上的女人。
他说的是姐姐。
白阳甩开她的脑袋,焦竹雨往后仰着头,差点从凳子翻下去,她柔弱无力的身体,像软绵绵空壳,里面棉絮被掏空的布娃娃,任由摆布。
这还不足以让他气消,往她凳子上又踹了一脚。
“你必须跟我去国外,没得选择,我在哪你就在哪!”
“我不去!”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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