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犹豫地看了看铁棘,但在我对上他们视线的一瞬间,他们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移开了目光,七手八脚地将他们的主子按倒在一张石床上。
“大人,您……”铁棘还想说什么,但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盖上布。”我对那两个手下说。
一块湿布被盖在了铁棘肥胖的脸上。
“缓慢地,持续地倒水。不要间断。”我的声音像蛇一样钻进铁棘的耳朵,“感受它。你的肺部还能扩张,但每一次吸气,涌入的不是空气,而是冰冷的水。你的大脑在尖叫‘我正在溺死!’,但你的身体却好好地躺在这里。没有伤口,没有噪音,只有纯粹的、源自生命最古老本能的崩溃。你的意志,你的骄傲,在这最原始的恐惧面前,算什么?”
水流缓缓地浸透了布料。
起初,铁棘只是有些不适地扭动。
但十几秒后,他肥硕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他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嗬嗬”的闷响。
他的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试图撕掉脸上的布,却被他的亲信死死按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