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里,只有水流声和他沉重的、徒劳的挣扎声。
几十秒,仅仅几十秒。
铁棘强壮的身躯开始疯狂地抽搐,他发出的不再是愤怒的闷哼,而是濒死的、绝望的呜咽。
他所有的力量,所有的傲慢,在那块布和清水面前,土崩瓦解。
当布被揭开的瞬间,铁棘猛地弹坐起来,发出一连串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涕泪横流,脸上再也没有一丝血色。
他看着我,那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一种混合了极致恐惧与……狂热敬畏的眼神。
我拿起旁边的一杯水,走到他面前,递给他。他颤抖着手,却不敢接。
“肉体的痛苦是有极限的,但对死亡的想象没有。”我平静地陈述着事实,“现在,你懂了吗?我们要做的是玩弄他们的心,而不是他们的肉。”
铁棘彻底被征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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