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她说。
「下扬州的路,本官派你去的。」裴行俭说。语速b平常慢。「你膝上的伤,也算本官的帐。」
沈知微没应。
她不知怎麽应。这话从裴行俭口里出来,不像他平常的句法。平常他短,他冷,他只问何以为证。今日这一句,有些她听不惯的东西。
裴行俭没等她应。他继续说:
「韩恒的人,既然找上来了,你一个人在验事房,挡不住。」
他半侧过脸。
「这条线,本官陪你走。」
——这条线·本官陪你走。
那一句落到沈知微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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