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正堂。」他对柳家暗手说。
柳家暗手押着那人走出巷口。一步一步,脚步声沉,压在青砖上。
巷子里只剩沈知微和裴行俭。
裴行俭这才转过头,正面看她。
「沈仵作。」他说。
沈知微定住气,等他下一句。
「你膝上有伤。」他说。
——他第一句问膝。
不是问纸,不是问盯,不是问扬州。
沈知微没应。膝那一处昨夜跳坡时磕了一下,肿起。她没露出来,衣裙盖着。可裴行俭只看一眼就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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