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笼罩着自己的欣长身影,袈裟整洁,冠面如玉。
只想到一个词,衣冠禽兽。
腮璧又受一记顶弄,在亵衣快要被整片染红时,松开了扣住她后脑勺的手,调转体位,解下被晕染的亵衣,释放出尘柄,修长的双手分开蜜臀儿,就着泥泞冲了进去。
一切来得迅速,她被插嘴儿插的浑噩,如今毫无防备地被巨痛惊醒,再也装不下去,断断续续地怒喝呻吟,“淫僧..你..出去..出去啊……痛……痛……”
“不叫哥哥了,嗯?”冠面绷紧,入了半个茎身,层层叠叠的嫩肉,狭窄紧致绞的他寸步难移,愈加肿痛。
他直着脊背,一手环着她的胸乳固定她的身形,一手拧着她的腰肢,举步维艰。
“淫……僧……我……放过我……我……要死了……..”她被痛的神智快不清,还记得昂首,她已经一无所有,只有眼泪不能再流。
他不喜欢淫僧这个称呼,又觉得她发怒唤自己淫僧时比唤哥哥可爱,此刻她没有假面。
下体一点一点被撑开的痛如遭凌迟,她破碎着挣扎,“不要……不要了……求求你……杀了我……”
她后悔抓住了那根稻草,她觉得现在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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