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亵衣开始狠狠插进插出,易青嘴角溢出血丝,是玉茎冲撞的,也是亵衣磨的。

        痛极了,可含一含,比死一死,她还要回去,她不能死在书里。

        发麻的舌尖用尽气力舔舐铃口,不料茎身不消反涨大了几分,幼嫩的檀口被爆满,口涎被插到失禁,打湿了亵衣,涎水和血丝交缠渲染于其上。

        淫僧却没有放过她的打算,抽插的愈加紧密。

        他不为泄欲,只为惩罚。

        这样润嫩的小口,如果再也发不出声音,是不是自此就不会欺瞒?

        林玄之就着她跪趴的姿势,冰凉的手指沿着光滑白腻的脊骨,游移到尾椎,臀缝,侵入白净粉嫩的花穴,已有湿意,不费力气地插入了一指,甬道被突入的冰凉刺激的剧烈收缩想把它挤出去,反倒将手指吸裹得更紧。

        曲起手指捣入,捻弄片刻,又加入一指,双指并行,空气里是直白的水液抽插声,快感如潮,很快泄了出来,花穴由此变得泥泞不堪。

        “骚不骚?”

        她想说不是,上下两张嘴儿被插的满满,疼痛和酥麻交叠,连呜咽摇头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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