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噢……”密集的热蜡不断落在没有半丝寸缕保护的身体各处肌肤,铁夹咬扯敏感阴唇传来的的残忍疼痛,让贞儿除了哀叫外,根本无法说任何话。

        那些台下围观的乡亲,一辈子都没想过在这纯朴地方的小学活动中心内会看到这种景像,个个都脸红心跳、呼吸如牛,很多人在摸两腿间发硬的老二。

        “应该要进行第二堂的处罚课了吧!”色虎说。

        我堂叔这才停下在贞儿身体上滴蜡油的动作,贞儿短暂获得解脱,她哽咽喘泣,闪烁油光和香汗的胴体仍在激烈起伏,脚趾也用力紧握着。

        两片被铁夹咬扯到泛红的小阴唇,中间张开的小嘴不断有混杂尿水、浊精和爱液的东西涌下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精巧菊肛也不自主地缩动。

        她所躺着的床垫,上面的单薄床褥被蹂躏得又皱又狼藉,而且整片几乎都湿了。

        色虎没让堂叔立刻进行对贞儿的第二次处罚,反而走到我旁边,对台下那些乡亲说:“其实,我们美丽孕妇的丈夫,本身也是一个喜欢被虐待的受虐狂,他说他看到美丽的妻子被别的男人虐待、奸淫时,就会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如果他和他的妻子一起受虐,更是会加倍的兴奋。”

        “骗肖耶!哪有这种男人?”

        “真的是这样喔!我有听过确实有人这样会兴奋,那些男人很多是性无能或心理变态才会这样。”

        “要是我!这么美的小妻子藏在家都舍不得让她出来见人了,怎么可能送给别的男人蹧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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