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儿噙着泪、辛苦地喘息着,却是咬着唇点点头。
“那就再来,你的身体应该要好好接受长辈的处罚才行。嘿嘿!”堂叔兴奋地说,开始又在贞儿脚背持续滴下蜡油。
红色的蜡油落在抹过油的光滑肌肤上,果然没有很快凝结,而是像红色的雨滴般,沿着脚掌曲线滑下来,变成一条一条的红痕。
堂叔还特别选在她秀气的脚趾和趾缝滴下滚烫的蜡油,每次滴到,脚趾就用力扣握住,被屈捆的玉腿也会激烈乱动,使得两片小阴唇被轮流扯长。
“啊……”贞儿激苦的悲鸣一次又一次穿进我耳膜,我木然无助地看着,忽然觉得脸上爬着痒痒热热的东西,原来不知不觉中已经泪流了满面。
妻儿被人淫虐,我却只能睁眼目睹,使得羞愧、悲愤和嫉妒的泪水如狂流般奔出。
堂叔后来将在贞儿两片脚掌的第一道趾缝中都夹入一根燃烧的细蜡烛,任由灼烫的烛油一直滚落或滴在她的趾缝和脚掌上,然后又拿起两根大的蜡烛,在贞儿被捆绑高举的玉臂内侧滴下烛油,一路滴到洁白光嫩的腋下。
“呜……”贞儿顾不得铁夹会扯痛小阴唇了,油亮性感的胴体在床上辛苦而凄美地扭动弓挺,张开的双腿中间,那两片被铁夹咬住东拉西扯的小阴唇,如在跳舞的粉红花瓣般,不断地跳动、张合。
我堂叔变态地喘着粗气,手中蜡烛疯狂地在贞儿雪白的肉体上洒下炙热的烛油,贞儿的锁骨、小腹上已经流了斑斑条条的红色痕迹。
“怡贞……喜欢堂叔这样折磨你吗?告诉堂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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