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济闻言哈哈大笑,说道:“有些不伦不类?愚兄也深以为然!只是长枪携带不便,剑术又非我所长,如此为之,愚兄其实也是无奈!”
“严兄这刀,可有什么来历?”刀身上面隐隐有血腥之气,彭怜心知,这刀在严济手里,只怕收割过不少人命,若非如此,也不会有这般浓烈杀气。
“愚兄当日游学塞外,于一处山洞躲避沙尘,偶然得了这把长刀,而后便随身携带至今,至于这刀如何来历,却是实在不知。”
严济收回宝刀入鞘,重新落座,与彭怜又饮一杯,这才肃然问道:“贤弟如今已出仕为官,却不知家中可曾娶妻?”
彭怜醉眼朦胧,无奈点头说道:“不瞒严兄,小弟下山不久,便即拜入恩师高崖先生门下,而后与洛家二小姐定下婚约,中举不久,便已成亲,当日小弟还想派人去请严兄前来观礼,只是严兄新中解元,定然不得闲暇,小弟这才作罢……”
严济不住点头说道:“怪不得贤弟从前籍籍无名,此次乡试却忽然一鸣惊人,你是高崖先生爱徒,自然文采卓绝、不同凡响,如此佳绩,倒是实至名归。”
彭怜笑着摆手,“不少同年都揣测小弟是借了家岳的光才能得中经魁,其中百味,实在难与人言……”
严济肃然道:“以高崖先生清名卓着,只怕避嫌还来不及,哪里肯为贤弟张目撑腰?世人多妄,贤弟却是不必在意。”
“严兄为何问起小弟婚姻之事?”彭怜醉意甚浓,神智却还清醒,严济既然问起自己是否婚配,必然便有后续之事。
“贤弟不知,愚兄却有一桩不情之请……”严济仰头喝了一杯醇酒,寂然良久,方才缓缓说道:“为兄当日行经云谷,出城不久救下一位妇人,而后与她一番际遇,可谓同生共死、荣辱与共……”
彭怜会心一笑说道:“才子佳人,郎才女貌,严兄人物风流,也是一段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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