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丽锦心神皆醉,阴中收缩痉挛皆是自然而发,她此时神智迷乱,不过短短两日,便反复经历如此绝美快意,神魂颠倒之下,再也顾不得眼前一切,便要纵声浪叫起来。

        外间传来脚步声响,彭怜耳聪目明,自然知晓厉害,连忙扯过妇人亵衣团成一团,将她檀口用力捂住,将那一段荡气回肠娇吟浅唱堵在妇人喉间。

        樊丽锦咿唔呻吟不已,已是美得魂飞天外,哪里在意一幕之隔、数步之遥,便是自家丈夫去而复返。

        彭怜也丢得爽利至极,只是紧紧捂住妇人檀口,将阳根顶在妇人花径尽头,肆意播撒滚烫阳精,只听外面吕锡通轻声说道:“夫人且先安睡,外面天光大亮,为夫出去走走。”

        樊丽锦终于回过神来,压低声音回道:“老爷且去,妾身也睡不着,这也便起了!”

        吕锡通不置可否,脚步声渐渐远去,帐中二人这才同时松了口气。

        樊丽锦娇躯酸软,等彭怜躺下,这才偎入情郎怀中,与少年亲昵温存片刻,这才委身而下,为情郎舔弄阳根。

        彭怜双手枕在脑后,看着朦胧天光之下妇人淫媚之态,忽而笑着问道:“我其实早就来了,你们彼此商议如何与高家划清界限以图自保,我也听得一清二楚……”

        樊丽锦一愣,随即苦笑道:“相公倒是好本领——你既已听去,奴也不敢瞒你,那高家此时危如累卵,相公也要早做打算才是。”

        彭怜颇为不解,好奇问道:“锦儿如何觉得,高家已是日薄西山?”

        樊丽锦一边吞吐摆弄情郎阳物,一边说道:“奴自打随着他来到这溪槐,便对高家看不入眼,若是细说起来,一时倒也不知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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