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杰赌咒发誓,哄了良久,又许了不少头面布料金银珠宝,才将雨荷哄得破涕为笑,两人和好如初,雨荷道:“昨夜那彭怜连夜回去,今日如何还不可知,老爷莫要在妾身这里耽误光景,派人去打探个虚实才是正经!如今妾身毕竟还在丧中,若是被人知道与老爷有染,只怕说出去害了高家名声……”
高文杰一听有理,只得点头说道:“姨娘持重之见也罢也罢,我也有事正要出去,留待日后就是!”
高文杰告辞而去,留下雨荷自己在屋中闲坐,过了许久,她才起身回到自己房间,将丫鬟打发出去,才从床下青石板下取出一方精致木盒,小心翼翼打开,将里面数十张银票地契清点妥当,小心翼翼缝进一件绿底芦花对衿袄儿。
一切忙碌妥当,又将首饰盒中几件贵重手势取出来戴在身上,才算真正放下心来。
心中想起母亲,雨荷又酸又涩又是喜悦非常,不觉又滴下几滴泪来,想起一同长大的几位姐妹,更是悲从中来。
她心中有喜有悲,午饭时毫无胃口,只将丫鬟打发出去,自己靠在床头小憩,正迷糊间,忽听房门轻轻一响,随即脚步轻响,珠帘外现出一人。
那人身形高挑,一身素白衣衫,眉眼如画,一身媚意天成,虽然面上拢着轻纱,雨荷却一眼便认出,来人正是自己养母练倾城!
“娘!”雨荷低声惊呼,慌忙起身,裸着雪白的脚儿踩着青石扑到母亲怀里。
练倾城挑帘而入,轻轻抱住女儿,眼角沁出一滴泪花,轻声道:“好孩子!你受委屈了!”
母女重逢,自然有说不尽的千言万语,雨荷素来谨慎,探头去看外间丫鬟,练倾城见状笑道:“小荷放心,为娘已将她穴道制住,不睡到半夜不会醒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