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的拳头快要落到我脸上的时候,我抄起早就准备好的砖头,“啪”地一声拍在他额头上,他仰头倒在地上,砖头被摔成两半,一朵血红色的玫瑰绽开在他的头顶。
上次在舞厅里算我让着他,但这次我不会。我要让他好好长个记性。
我的其他兄弟们都在这一瞬间跟着一拥而上,双方很快就厮打在一起。
他们招惹错了人,我们几个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我并不是第一次打群架,只不过是在我的故乡。
那时候是在利姆乡的坝子旁,我才十三岁,我家的一个家门兄弟喊我去打架,我稀里糊涂地就跟着去凑热闹,甚至不知道打架的原因,一共去了十几个人,对方也十几个人,一群人马上乱哄哄打成一团。
我年纪小,有点害怕,但我也不敢逃跑,这样会被人看不起。
我只好一直躲在最外围,闭着眼睛,谁打我,我就挥舞着手中的木棍胡乱敲谁。
我受伤了,被人一脚踢倒在地上,很疼,但我一直不停地安慰自己:阿机俄切,一定要坚持住,这是你人生必经的伤痛,这是你成为一个男子汉的必修课。
后来打着打着,有个小伙子突然发现对面有自己认识的人,其中一个岁数大点的男人主动充当“德古”,也就是传统辨士,拉着大家说了半天,居然又莫名其妙地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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