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别人给你道歉,你给老子道歉了吗?”
那小子骂骂咧咧地朝后看去,“操你妈的,谁啊?”
我们几个从角落里慢慢走出来,对方看到我之后,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讥笑。
我绷起脸对他们说:“把她放了。”
莲花纹身的小子满脸不屑,摇头晃脑地讥讽道:“哎呀,我他妈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一帮从穷乡僻壤来的狗杂种啊!还把她放了,赶紧他妈的哪来的滚回哪去,别逼我把你再打一顿,一个月不见你,我他妈以为你早在舞厅里被踩死了,忙着投胎去了。”
“忙着干你妈了。”我不紧不慢地回答他。
“你他妈有种再说一遍。”
“我说我忙着干你妈了,你他妈是聋子吗!”我故意提高音量,“老子来成都之后就没少干女人,只可惜你妈是我干过品相最差的,干你妈还不如干牲口棚里的老母猪带劲呢!唉,只可惜啊,你妈非得求着我干她,给我磕头求我干她,搞得我都不好意思拒绝,你妈……”
没等我把话说完,他已经彻底被我激怒了,他再也听不下去了,再也按捺不住胸中的怒火,一个箭步向我冲来。
我对他的羞辱宛如战场上吹响的号角,汉彝之战就要爆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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