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里有火,嚷道:“给鲍大人道喜啊,气色这么好,是不是票拟快下来了?”说着一窝蜂挤进后堂。
后堂门窗也不知几天没开了,除了陈泰巴结着来送饭,平时都紧关着,一进屋就闻到空气中浓重的精液味道,又腥又臭。
众人仔细看时,只见床脚拴着一根铁链,铁链末端一直延伸到床上的被子里面,被子里鼓囊囊不知藏着什么。
“做什么呢?做什么呢?有话都出来说!”鲍横摆出架子,要往屋里挤。
众人理都不理,径直挤过去掀开被子。
只见眼前一亮,露出一具白花花的肉体。
那女子颈中拴着铁链,眼睛蒙着,嘴巴塞着,两手捆在背后,屁股里插着半截木棍,也不知鲍横在弄什么淫戏。
何求国怪声怪气地说道:“哟,鲍大人,您这是唱的哪出啊?”
赵霸眼里快喷出火来,嚷道:“你干不动还有这么多兄弟,拿根木棍儿瞎比划啥呢?”
鲍横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挺着腰说道:“怎么着怎么着?有你们这号乱闯的吗?想作反?”
他这一下触了众怒,当时就有人嚷道:“票拟还没下来,还真以为自己当了狱正?算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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