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所有狱卒再都坐不住了,约好了一起来寻鲍横,多少商量出个主意。
众人都晓得鲍横弄了个女犯在房里胡闹,但除了跟他最亲近的陈泰,谁也未曾见过。
陈泰讲得天花乱坠,说那女子不但生得标致,而且兼有内媚。
不管鸡巴多软,让她小嘴一吹,立马又硬了起来。
下边两个肉洞更是没得说。
陈泰手比口讲,鼓着眼说得口沫横飞。
那女犯细皮嫩肉,看上去像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少奶奶,比窑子里最廉价的婊子还贱。
让鲍横弄起来就跟洗脚盆似的,想怎么糟践就怎么糟践。
说得众人心里都直痒痒,七口八舌骂这鲍横不仗义,被窝里放屁,独吞。
众人拉上刘辨机,敲板打门把鲍横叫起来。
门一开,只见鲍横那张青白面皮黄蜡蜡,身体虚得走路都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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