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惊雷劈开雨幕,她受惊般攥住我手腕的力道,比在沙发解开我皮带时还要重上三分。

        手掌抽离时带起的水声惊醒了温兰,她蜷在墙角,纤细的脊背泛起苍白的冷光,从我这个角度能看见她肩胛骨下方那道淡粉色疤痕——刚我咬的。

        “我那个亲生妈妈昨天来过电话吓唬你是吧。”我满意地看见她脊椎绷成弓弦,明明是个成熟妇人,而且我已经在着手开发,却依旧有小动物般的可爱姿态。

        “她说她后悔了,想跟你重新生活。”毛巾擦过她战栗的肩头时,温兰撇这头任由我的施为。

        “她说,啊!你干嘛!”后半句消融在氤氲水雾里。

        我掐灭她眼底翻涌的疑惑,伸手抚摸上那浑圆肥满的乳肉,刚被我擦干净,当着我的面挺挺翘立,简直是在诱惑我。

        “所以?”手指沿着乳晕划着圈,我毫不留情地捏了捏依旧粉嫩鲜红的乳头,“你要听她的?当她的提线木偶。”

        “就跟你面对父亲那样。”

        “啪!”

        温兰把毛巾砸到我的胸口,气哼哼地瞪着我,“滚!你这个臭小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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