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叹了一口气,目光闪了闪,似乎觉得自己说得太绝对了,没等我回应她又说道:“钱、权这些东西我也不是没想过,可一旦真的进来了才发现,这日子过得真累,一天周围各种人各种心思阿谀奉承,他们哪里知道你爸根本看不上我,你妈还压力我,连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她低头说话的时候露出一丝苦笑,转头看向我,“之前的事是我想岔了,做出的事情不符合成年人的脸面,可有些事情发生了就回不去了,我也想试着让一切正常些,毕竟我是你名义上的妈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面对你,怎么去维持这层关系。就像现在,我连训你一句的底气都没有,小树,我还能做你的妈妈吗?”
我静静地听着,没插话,只是递过去一条干毛巾,温柔地擦拭着她身上的水渍,“你说这么多我也不会忘了你刚才说让我爽个够的。”
温兰气得一哽,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情绪被我打消得干净,咬着唇瓣恼怒地瞪着我,像是被我羞辱了的模样。
我叹了口气,“我还没成年,你说这些我怎么懂,你见过的人和事应该比我多,想这么多有的没的,我也给不了你什么意见和帮助,再者说过日子而已,又不会有人天天盯着你,日子是自己的,想怎么过怎么过呗。”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整天盯着别人生活的人自己不会开心,担心别人盯着的人自己不会自在,除开被人恶意针对,很多时候都是庸人自扰,担心自己接受不了别人的看法。
毕竟说句实话,正经人谁会对别人家的破事感兴趣,自己的钱挣够了?
看看黄诚他们家,那十几号人都快穿一条裤子了,有人管吗?
温兰到底活得太简单,三十多的人并没有多少生活经历,感觉现在的人大多都是这样,匆匆毕业开始工作结婚生子,明明自己都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不明白的事情有一座山那么高。
温兰找我得不到答案叹了口气,拿着毛巾就要绕开我走出去,我拦住了她,“监护权在我生母手里,法律上你连训导我的资格都没有。”
指尖撩开黏在她颈侧的湿发,我如愿看到那片肌肤泛起细小战栗,“但如果你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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