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下来,飞雪、华山两边,便都在今日正寿上把明面上的站位坐实了。
一个不失礼。
一个不争功。
表面看着都退了半步,其实谁也没真正退。
席间抬探
飞雪与华山两边话头一落,大堂中的气氛却并未就此平下去,反倒像被人轻轻拨了一拨,酒意未浓,言语里的分量却先沉了下来。
主人家把场面摆稳了,名门大派把态度坐实了,接下来动的,便不再是秦刚、上官律、郑冲这等正席之人,而是那些坐得不高不低、最会看风sE、也最会借风sE说话的人。
这等人,最懂“捧”字,也最懂“探”字。
先起身的是一位浙西盐行东主,五十上下年纪,圆脸细眼,笑起来和和气气,举盏时却极有分寸。他先遥遥敬了秦刚一杯,随即目光一转,便落到了华山这一席上。
“郑道长,”他笑道,“今日这一席,旁的不说,单是见着华山这几位少年人物,便叫人心里一亮。尤其轩辕公子昨日水榭边那一场,真真叫人见识了什么叫名门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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