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刚目光一转,终于落向华山这一席。
“郑道长,”他道,“你们华山这杯酒,又怎么说?”
郑冲闻言,知道这一杯不能不接,也不能乱接,当即起身举盏,拱手道:
“华山这一杯,不敢说情,也不敢说势,只说一个‘谢’字。”
秦刚眼底微微一动:“哦?”
郑冲稳稳道:“谢帮主今日这一席,也谢四海帮这些年在江南水面上,替各路朋友留一条能走的路。华山这一趟下山,原只为贺寿而来。昨日熙师弟在水榭边试手,也只是年轻人逢场而已,不敢当诸位抬Ai。可若因此叫旁人觉得华山如今便要借着这一场来争什么压什么,那便是郑冲言语不周了。”
这一番话,先收风头,再给秦刚面子,又把华山的位置稳稳摆了回来。
诸葛会听得都不由轻轻点了点头,心道:华山这位首徒,倒真是个会说话的。
秦刚也笑了。
“好一个‘谢’字。”他说,“华山不愧是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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