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华亭行事莫测,群青不敢多做纠缠:“也行,那还我三枚金珠并十钱。”

        她把给小孩买糖人的钱也算了进去。

        陆华亭开始在周身摸索,在群青逐渐蓄积的怒火中,掏出三枚金珠,便再摸不出分文,他拿眼梢扫过狷素,狷素无辜地转述:“钱没带够……”

        “……就这样罢。”群青吸了一口气,只将竹篮伸过来。

        竹篮上严实地盖着衬布,看不见里面之物,和这戴羃篱的娘子一样充满防备。

        她通身上下只露一双手,手指纤细,苍白得如久不见天日,她甚至还不愿意伸出来。狷素不由看了一眼陆华亭。

        微风中,陆华亭望着她持篮的手指,面色如常:“某不喜欢欠人。娘子在哪个宫当值?某下午差人送过去。”

        群青心惊一瞬,陆华亭已一把拽住她的篮子,防止她抽身而去,那股力量不大,却仿佛千斤秤砣向下牵引着她,让她几乎失去平衡。

        陆华亭漆黑含情的眼睛似乎穿过羃篱,看着她的眼睛:“戴羃篱行走长安的,除了贵女便是宫人;我们袋内鱼符,若非宫内人,不是随便谁都能卸得下的。娘子既想藏匿,就别留下太多纰漏,否则,我们早晚还会见面。”

        说罢,手劲松开,将金珠轻轻放在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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