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立刻松了手。那道融雪碎玉的声线从身后入耳,群青只觉得后心一凉,她侧过眼,果见那道白色的身影走过来。

        撒泼喊人,喊来了陆华亭,群青站在原地,冷汗湿了手心。

        陆华亭慢慢地走近,隔着白纱,他的面容逐渐清晰。这一年的陆华亭,比她第一次见他还要年轻几岁,他双眼漆黑,眼神明亮,看人时满含真挚,抬腿便在狂素的靴子上蹬了一脚:“他脑子有问题,娘子别和他计较。”

        狂素满脸委屈,老老实实的挨了一脚。

        群青道:“他脑子有问题,你还放任他一人买东西,你这个主人没问题?”

        小娘子说话直冲长史,狷素惊异地望向陆华亭。陆华亭停顿一下,竟是长作一揖:“某考虑失当,御下不严,给娘子道歉。”

        风吹动羃篱,吹得陆华亭腰上匕首和袋中鱼符相撞,泠泠作响。有羃篱挡着脸,多少让人觉得安全,群青在等。既然道歉,怎么还不作主把点心还了她?

        陆华亭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狂素怀里的点心:“只是……”

        果然有“只是”!

        “只是他毕竟是付过金锭的,和娘子你代买的人钱货两讫,于情,他不道德;但于理,他手上的东西已是易主之物。”陆华亭话锋一转,望着她笑道,“我们也是替燕王殿下办差,身有任务,不好相让。娘子花了多少,某折了银钱还给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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