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岭沉默片刻，抬手扶住窗框，指尖被冷气b得发麻。【内心OS】——赤红涡环，b想像还凶险。刻度才刚定出，祠堂就立刻有反应。这不是偶合，而是整座封核结构已到临界。
韩老成望着翻转不息的涡环，眉目更沉。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像是把心底的压力压回去，才低声道：「这情势，光靠Si守怕是撑不久。但祠堂是祖法立的，要不要改，不是我一人能决。」
顾青岭收回视线，合上册子，语气极轻：「我明白。我不敢议祖法，只能把它的样子记下来。若有一天真要议，至少得有数据在手。」
韩老成眉头一紧，追问：「数据能压得住气麽？」
顾青岭摇头，目光却没有退缩：「压不住。但能让人知道，什麽时候再压也压不住。」
两人对视良久，终於都没再开口。楼下赤红涡环仍在翻转，声浪忽高忽低，压得整座祠堂像在喘息。
【内心OS】——解法其实已经有了：先导，把涡气牵开；再稳，用新核分压；最後遮，隔开外象。可惜我还没资格说。此刻若是冒然出口，不仅不会被听，反而会被当成狂言。能做的只有一件——把现象记得更清，把证据攒得更全。等到祖法真守不住，他们才会回头看这些数据。
韩老成转身下楼，脚步声沉重，像每一步都踩在心口。临走只留下一句：「等长老们议过，再定。」
顾青岭立在窗边，手指摩挲着册页边角。赤红的光映在他的侧脸，他低声自语：「那就先记着……等他们肯看的时候，这些就是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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