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注】要记住:散、碎都不是改。能留下新X质,才算改。银纹竹是第一例,也是开头。

        午後雾气虽已散去,祠堂院里却静得反常。孩子们低头抄写,竹笔「沙沙」作响。顾青岭正检视册页,忽听「吱呀」一声,大门被推开。

        韩老成走进来,肩头还缠着一缕白雾。老人神情一贯冷峻,目光扫过案桌上的纸册与轮盘,眉心立刻皱起。「昨夜到今晨,祠堂震了三回。」他声音沉沉,「你这些实验,怕是把逆流全搅出来了吧。」

        孩子们立刻屏息。顾青岭起身,将几张热感纸递上:「这是数据。异气躁动确实加快,但不是平白无故。它早就积着,只是压得久了,才更急着冲出来。」

        韩老成没有接纸,只是沉沉看了他一眼,转身往楼梯走去:「跟我上来。你该亲眼看看。」

        二人一前一後登上观测楼。推开木窗,一GU浓烈气息扑面而来。楼下祖龛正中,异气被压得旋成涡环,r0U眼可见地翻转不息。

        地坪铺着的萤光苔闪着诡异的光泽——不是常见的浅绿或深绿,而是一片赤红,如炭火烧透。光痕随涡环节奏忽明忽暗,每一次转动,都映得墙缝簌簌落灰。

        顾青岭目光一凝,低声问:「还没转紫?」

        「还没,」韩老成缓缓摇头,「但红已是极限。再往上一层,就是紫。」

        他指着地坪四周的颜sE层次,声音压得很低:「看,浅绿、深绿、h,本该循序渐进。如今全被跳过,只剩红。若真染成紫,就是祠堂要碎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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