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岭在旁没出声，只在心里暗记。【内心OS】——气虽入人，但人还没准备好让世人知道。有些话，得等村子自己能稳着呼x1时再说。
夜，风从北林口起，带着药香与淡淡灵气的味道，沿溪向外。雾光随风翻动，像有什麽在缓缓呼x1。两名往来山路的药商停下脚步，闻了闻空气。
「这气味……像柳村出的安息膏。」一人皱眉。
「柳村？他们不是封气了吗？」
「初一要开市，我听说这回换了场地，可能又有新货。」
他们对望一眼，悄声道：「不管怎样，得让灵调堂的人知道。」
数日後，青流镇「灵调堂」的後院里，马掌柜马明川正清点货册。
他是专管柳村货路的中间人。往年柳村供货不多，却件件上品——安息膏、清痛油、定梦散、灵絮帐几样，近来又添了花香皂、洗衣皂、洗发露等新物，数量虽少，市价却高。
这几个月柳村出货渐少，他原以为供应中断，没想到初一开市时，摊位竟往北移了一段。
「他们的货样也变了，药气更浓，布也新。」他对书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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