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五仁顺势笑着站出来,语气洪亮:「都听清楚了没?柳村的药不怕查。真印在手,假印一碰就露底。想仿?行,仿得出来算他本事!」
场里传来几声起哄的笑,气氛跟着松了些。
诊视开始後,人流渐散开。柳宽恕坐在中棚,看诊的人不多,多是邻村抱着好奇来的。
一个年轻农夫上前,捂着x口说喘。柳宽恕m0脉,淡淡一笑:「这不是病,是气太满。昨晚是不是喝多了?」农夫红着脸点头。
顾青岭拿过一丸定气丸,递给他:「含着慢咽,别急着吞。」
那人依言照做,不多时呼x1平缓,脸sE泛出点光。沈孤岳记下反应,低声对顾青岭道:「稳下来了。」
另一边,一位外村的老妇人咳得厉害,手里还攥着一截草绳。柳宽恕替她把脉,静默片刻,才缓缓开口:「这是真病,不是气乱。你手上的药不合方,我给你改个新的——三碗水熬成一碗,一日两服,连吃三天就会见效。要是三天後还不见好,十五日开市时再来,我再看。」
老妇人连声道谢。顾青岭在旁补了一句,语气温和:「回去照老爷的方熬,不要混着别的药吃。明日我让人送些安息膏过去,夜里抹喉能好受些。」
人群听着,都点头称是。有人低声道:「真会看,也真肯帮。」场边原本的嘈杂渐渐静下来,几道目光落在顾青岭身上,多了几分信任。
另一头,孩子们抱着碎碎念在市中闲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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