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宋嘉朗从她盘中抢过一块凤梨酥吃,“那我替你去会会他。”

        说着他拍拍手上碎屑,欣欣然举着酒杯往那个jiāng什么héng的方向走去,十足十的惹人厌,徒留宋嘉茵一人气闷地直跺脚。

        AfterParty也没心情待了,看宋嘉朗与那人愈聊愈热切,宋嘉茵心气不顺,再次给新婚夫妇送上情真意切的祝福,便寻了理由先行离场。

        回到酒店,她径直扎进泳池,来回几圈,试图将精力与闷气一起在水中泄掉。当然无果,还是气不住。

        从泳池起来,头发还湿漉漉地淌着水,她已拿起手机,编辑了满页长文,一股脑发给宋嘉朗。指责他多管闲事。

        手机一震,宋嘉朗一点开就跳出满屏的文字,被科室主任灌了几杯白酒而浑浊的脑袋发胀,只能看清组合技似的搭配紧促的“!”与“?”。

        站在他身旁的刚结识的江珩无意又恰到好处地开口:“怎么了吗?”

        “家里妹妹耍小孩脾气。”虽是埋怨的话语,却没有任何负面情绪,宋嘉朗摇摇头收起手机,脸上在笑。

        江珩没有追问,“妹妹是得宠着点。”

        月明星稀,婚礼宾客赶在地铁停运前散去,偌大的草坪只剩鲜花白纱、婚庆公司工作人员以及新郎新娘和江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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