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被酒灌得,也可能是跳舞跳得,王昀一张脸红得不像话,语气兴奋,撞撞江珩的肩,“那扫尾的工作就麻烦你了。”

        江珩无所谓地点点头,对着手中单子继续清点现场物资。

        “叫你不愿意给我当伴郎,现在就得加班工作,”王昀的语气有些飘飘然,风一吹,又绕在另一个话题的枝桠上,“对了,你跟嘉茵熟吗?我怎么看见你跟她和她哥都聊得蛮热络的。”

        在物品条目前的框内一个接一个地打勾,江珩没有回答。

        “你在北京,嘉茵也在北京,你得多照顾照顾她。”酒醉的新郎碎碎念,“难怪你会建议婚礼搞甜品台而不是吃到饱,嘉茵最爱吃甜。”

        “你之前车上是不是也经常放她的播客节目来着?”

        “我的朋友跟我另一个朋友居然也是朋友,这件事情好像有点奇怪,你懂我意思吗?”

        从他前言不搭后语的逻辑中,江珩确信王昀是醉了,清点完物资,听他胡言乱语的耐心也殆尽,合上笔盖,把单据与新郎一起塞给新娘就下班离开。

        凌晨时分,香港的街角忽然下起薄薄的一层雨,如透明玻璃糖纸般柔柔笼住这个夜晚。

        在雨水落在眉梢的瞬间,江珩才得以松下肩膀,长长呼气,胸膛的那阵从下午望见她开始下起的雪反倒停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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