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这个女孩直直白白地告诉他,她愿奉上她的一切。
利用二字咬在唇齿上,吐不出也咽不下。
原来许多话情意深重时说不出口,没有情分时说得反倒更顺畅了。
他早该知道她的决心,也早该知道她将这些身外之物早就割舍。
徒留他一个人,珍视着、敬畏着,不敢染指分毫。
怕只怕他这边已然烧得滚烫,另一头的郁仪还是冷的、无知无觉的。
他舍不得怪她分毫,因为她什么都不知道。
张濯说:“为何是我,还是说可以是任何人?”
他说话的语气有些冷,藏着郁仪听不懂的凄惶。
“还是你觉得我尚且值得你花心思来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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