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濯看不清她的眼睛,唯有她细细的呼吸声响在耳边。
他的心不觉得疼痛,只余下无尽酸楚。
谁也没说话,谁也不舍得再说话。
直到车夫在外面说:“两位大人,到了。”
好梦恍醒。
郁仪没有留恋地收回手指,笑语盈盈:“你瞧,我们还是被找到了。”
张濯替她掀开车帘,郁仪踩着车凳下了马车,再回过头时飞雪已沾满她的鬓发。
“只可惜我这一生太多事尚未做完,早就来不及回头了。”
她说完这话后,不再等张濯回答,也不撑伞,迎着飞雪向自己的宅邸中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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