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岑颔首:“也罢,不是什么要紧事。”
他的目光扫过郁仪还没吃完的粥,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她:“这是从知宝居买的肉脯,你平日忙时常错过廊下食,这些零嘴留着你晚上吃吧。”
郁仪接过:“伯远兄太客气了。”
这些小恩小惠的馈赠,郁仪一向是收下的。一来这礼不重,还起人情来并不复杂,二来别人有意示好,不收难免有疏远之感,她心思剔透,从不刻意讨人生厌。
曹岑见她收了,不由松了口气:“这几日《会典》的差事忙,劳烦你了。”他心里知道郁仪平白担了许多本不属于她的工作,心里也难免有愧,“入馆数月,苏进士日后可有什么打算吗?”
“哪能有什么打算呢,我人微言轻,能入馆做事,能有俸禄可食,已经是修来的福气了。”她笑容和煦,“倒是伯远兄前途无量。”
曹岑的嘴角不露痕迹地扬了扬:“若有际遇,你可愿同我一道吗?”
这话在郁仪耳中就像是打了个白条。
既没有上下文,也没有实实在在的好处,倒像是一次让她站队的试探。
“好啊。”苏郁仪半真半假,“伯远兄是有了什么消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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