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仪抿唇:“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秦酌啊了声,连连告罪,郁仪摆手:“都是好多年前的事儿了,中了进士之后,我也写了信烧给他,想来他泉下有知,心里也能觉得宽慰些。”
一日过半,膳房里抬了廊下食过来,大家轮着出去吃。待郁仪去时,只余下些糙米粥和咸菜。她盛了一碗端着,站在门口就着锅沿喝粥,外头已经安静下来,只有几只鸟雀立在檐角,惬意地轻啾几声。
清风徐来,满园春色,逸兴遄飞。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郁仪以为是秦酌,端着碗回身:“菜不多了,还剩些粥……”
声音停了,因为来人并不是秦酌而是曹岑。
“苏进士。”他道。
郁仪放下碗还礼:“伯远兄。”伯远是曹岑的表字。
十九岁的女孩本该是青春正好的时候,只是苏郁仪不喜欢打扮,平日里只穿官服,头上像男子一般用木簪束发,看上去更像是个没长开的男孩,只是她明眸皓齿,身上带着浑然天成的清爽明丽,让人过目不忘。
“苏进士可有取字?”
郁仪摇头:“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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