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汤时她特意悄悄观察了一下陈宿的表情。

        ——没什么异样。

        不仅没什么异常,陈宿还临时把桌上的菜调了位置。他刚把炸虾仁放到她右手边的位置,叶衡便含笑道:“说起来,这次的菜基本都是队长做的,我倒成了打下手的……”

        不提还好,提起来,栗希清楚这段时间里还发生了什么事,她草草将话题打住:“专心吃饭。”

        施宽被使唤了一上午,桌上人一齐就狼吞虎咽地开吃了,他没细听,接着叶衡的话头咽下最后一口茄子,从碗里抬起头,含糊不清地拍马屁,情绪价值给足了:“队长厨艺就是好!”

        果不其然,陈尔若听得心里有点发虚了,好在吃饭的动作很好地遮掩了她的神情。

        陈宿拿公筷给她夹了几口她平时爱吃的菜:“他们几个不参加竞赛,到时候会去场外看帮忙情况,避免场外出岔子……吃完饭你再跟我说说你的计划,还要再完善。”

        这场饭吃得很圆满。

        王穆把碗筷端到厨房,陈尔若站在水池边顺手接过,她和栗希没做饭也没打扫卫生,洗碗的活儿自然落在她俩头上。只是厨房的门不好关,别墅内也空旷,她们没办法继续刚才的话题。

        洗碗不费力,但陈尔若站得腰酸,时不时换换姿势,动作自然也慢了。栗希洗完了,她手里还有两个碟子。陈尔若没让她帮忙,说她很快就好,让她出去了。

        陈宿进门的时候,她脱掉了一只塑胶手套,正按着后腰轻轻揉,神情隐约有些埋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