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果他不聋的话,他应该是听见了——行了,说实际的,他没生气?”

        “生气了……他生气了。”

        “生气完之后呢,有没有警告,或者罚你没?比如……算了,有没有罚你应该也清楚。”

        “……没有。”

        栗希潇洒拍板:“那没问题了。”

        陈尔若没听明白:“什么叫没问题了?”

        栗希恨铁不成钢:“亏我还替你紧张了一会儿。若若,你还没弄清楚吗?你都跟队长说那么清楚了,结果他只生气,以他那个性子,他没警告你也没用实际行动罚你,那不就是默认的意思吗……虽然你偷溜出去找人的行迹摆到明面上他肯定不愿意,但你努力瞒一瞒他也说不了你什么。”

        陈尔若似懂非懂:“那就是说,我以后这么做,只要瞒着他,他就不会生气了?”

        “不。”栗希皱眉,但说着说着,她先稍微品出了点别样的东西。渐渐地,她望着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微妙,“这可……不一定。”

        陈尔若怀疑是她理解能力太差了,栗希跟她说的那些话她还是没听太明白。但聊到一半,王穆敲门喊她们出去吃饭,她们只好中断这场谈话。

        叶衡和陈宿的做饭技术都相当不错,餐桌上连菜带汤一共七道,三荤三素,汤是几种不同的菌菇熬的,一打开白瓷盖就香气扑鼻。陈尔若没做饭,坐得离最汤近就顺手把汤盛了,一个个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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