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尔若又做了那个梦。
遥远的梦以新的形式重新回到她身边。
熟悉的房间,水果刀躺在血泊中,刀刃上残留着刮出的碎肉。她静静蹲在早已死去的哨兵前,连衣裙下摆像抹布,堆在地上,浸透了血。
陈尔若伸出手,捧住男人的脸,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又颤抖着抽回。
她仰起头,世界复制出无数个倒影,天花板是透明的镜子,倒映出同样的场景,她见无数个自己,有的捂着脸失声痛哭,有的躺在地上麻木地流泪。还有一个,娴熟而冷静地用裙子擦干地上的血,用水果刀扣出地缝里的血垢,像个清洁工。
地上的血味道很刺鼻,不是腥臭的鱼腥,是另一种种令人作呕的腥。
这是假的。
这是假的,陈尔若想。
头顶无数道影子消失了,她疲乏地睁开眼,天花板挂着吊灯,一串串剔透的水晶珠链缀在灯下,像一个个冻僵的尸体。她伸出手,手掌干净如初。
她如释重负,又惶恐不安。
这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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