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促的尖叫撕破寂静,挣扎的动静像滚落在地毯上的酒杯,闷响几声,彻底没了动静。
“沈二,你怎么敢!你……”
徐宏大吼着不断地向后退,惊恐的表情凝固在她的瞳孔中。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则寻常的短信给他带来的是两具熟悉的尸体……与他自己的死讯。
失了神智的木偶睁着空洞的眼珠,任由记忆被搜刮干净,那些肮脏的、狂妄的、屈辱的记忆,触手搜寻许久,才从犄角旮旯里找到星星点点的线索。
关于祝野。
他如何声名鹊起,又如何将挑战他的人都杀了个干净,令其他哨兵闻风丧胆。他心狠手辣的传言、他模糊的来历……
冷汗沿着鼻梁流到下巴,陈尔若闭眼喘了口气,松开手,任由手下昏过去的人连人带椅轰然倒地。她再也忍不住,弯腰,咳出一口血。
短短几小时,她将自己的能力用到了极限,全身上下,除了腿还能勉强抬起来,其他部位已然力竭。
陈尔若记不清她是怎么踉跄走回家。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她栽进家门的那一刻,视野被漆黑吞没,她轻飘飘的身体坠向石板地。
她像一块石头,摔得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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