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放，整个人转向他，笑得理直气壮「那当然。不然我这麽多年被哥你白念的吗？」。
那句话说得夸张，却带着只有熟人之间才有的亲昵。录音室里的灯光落在他的脸上，映出一种毫不掩饰的骄傲，像是在为自己能跟上他的节奏而得意。
「说得我很凶一样。」尹由灰无奈地挑眉，嘴角却压不住笑意。
「你不凶吗？」白泽颖夸张地睁大眼睛，「刚刚叫我过来那语气，我魂都要吓飞了。我在柜台差点把饮料打翻。」
尹由灰一愣，想起自己那通电话，心虚地m0了m0鼻子「我在工作嘛。」。
那语气b刚才在电话里低了许多，甚至带着一点不自觉的歉意。他其实知道，自己一进录音室就容易变得严格而专注，像把所有情绪都收进工作里，只剩下对声音近乎偏执的要求。
白泽颖看着他，笑意慢慢收敛成一种温和的理解「我知道啊。」，他耸耸肩「所以我不是来了嘛。」。
短短一句话，轻得像随口一说，却在安静的空间里落得很实。
尹由灰的指尖在膝上微微收紧。他望着控制台前那排熟悉的按键，忽然想起这段时间自己在录音室里的克制，那些想亲自示范却y生生吞回去的冲动，那些停在喉咙口，最终只能化成手势与形容词的指导。
就在这时，白泽颖像是想起什麽，往前倾了倾身子。
「对了哥。」他的语气忽然认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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